“妈妈,人家是好学生,我怎能跟她比?”九岁女儿的自我定位颠覆了我的教育观【2018暑假客户记录】

文|Apple妈咪

我们把对事物稳定、根深蒂固的理解,称为价值观。

 

比方说,

 

我们认为,小时候太安逸,没怎么被打压过的孩子,心理承受能力不足,将来在社会上会更经不起受挫。

 

我们认为,把孩子身上的缺点一一指正出来,有助于他清晰地认知自己,以便他积极改正,不断完善自我。

 

我们认为,教育的目的,是要给孩子武装更多的知识和技能,以便在竞争中碾压对手和避免被碾压。

 

价值观往往通过执行来加固,越批评、越指正、越灌输,我们就越坚信。

 

余老师原本没有理由怀疑自己的。

 

当我在奥克兰一家植被商店的咖啡厅里第三次跟余老师交流的时候,她抿着嘴唇,时不时搅动着咖啡勺,尝试把内心的冲突和犹疑说出来。

 

“我教了15年的书,前十年在上海教高中,现在在北京教初中,可不知怎么,这会儿,对那些曾经教过的学生们,我心里涌起了一丝愧疚。这么多年了,我似乎从来没有去关注过他们的感受而无关产出,就像这里的老师关注我女儿的感受,而无关产出一样。”

 

作为今年暑假带孩子来新西兰微留学的众多家长之一,余老师接受了我的专访。

 

以下内容为余老师口述,Apple妈咪代笔。

 

01

 

若不是女儿的到来,我想我不会怀疑自己的教育观。

 

说句不脸红的话,我和先生从小都是学霸型的,我是研究生毕业直接当了老师,先生则是博士学历。那时候排名什么的,对我俩来说都是件挺鼓舞的事儿。因为成绩好,所以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排在第一位上台领满分卷子的胜利感,频频刷新着我们的自信心和学习动力。读书本就是个列强争霸的战场,人人各显神通。要技压群雄,就要付出卓绝的努力,而排名就是最可靠的回报和最华丽的荣誉。

 

然而,考验的是,女儿完全没随我们俩。从小无论是运动性、还是学习能力,都比同龄孩子要略慢半拍。

 

对此,我和先生理解也深深接纳她。我们承认她天资普通,也没有对她抱太高的期望,只希望她健康快乐成长。

 

然而仅仅是健康快乐这样的愿望,在女儿三年的公立小学生涯中,我也没有找到突破口。

 

女儿是个很听话的孩子,虽然有时候难免磨蹭,但是我让她去补的课,写的作业,她也基本不违抗。虽然她老不想上课、老不爱写那么多作业,但是只要跟她讲,不学不做会拉下更多,考试成绩会更差,老师会批评,她就畏惧、害怕,转而红着眼睛乖乖该干啥干啥。

 

三年级以后作业量明显提升,加上女儿动作慢,每天功课到十点、十一点是常态,早上六点多就要起床准备上学。即便我也尽了力给孩子补习,她的成绩在班上还是中等的水平。

 

这排名,原倒也不是我们所担忧的。

 

我们真正忧虑的情况,是在最近一年开始频频出现。

 

有时候我们会聊起别家孩子的一些事情,她会敏感地插嘴:“人家是好学生,我怎能跟她比呢?”

 

我马上会追加:“你也是好学生啊!”

 

结果女儿斩钉截铁:“我当然不是好学生。我也想像她们一样啊,可惜我做不了好学生。我顶多英文方面还算个好学生。”

 

年仅九岁,她已经给自己贴好了毫无转圜的“失败”标签,这令我心里一阵阵发凉。这才小学三年级,在接下来越来越激烈的初高中竞争碾压下,女儿又将要如何去认知她自己?

 

尽管,作为老师,我很理解,在一个50个孩子左右的班级里,中游的大部分孩子不要说获得认同,即便是被关注到的机会,恐怕也极其有限。

 

但是轮到自己女儿身上,我还是淡定不了。后来,通过一定的关系,我终于请求到女儿的班主任,找个名目颁个奖状给女儿。结果,那张小学三年唯一的奖状,被女儿欣喜若狂得张贴到床边上,好天天看见。她该有多么地渴望被认可啊。只可惜,即便是这唯一的一次认可,也只是她的妈妈悄悄给索要来的。

 

余老师的亲笔补充:

 

这次带女儿出来,根本上是想改变她对学习的认识和态度。

 

现在才小学三年级,但是在种种压力之下,女儿已经丧失了学习的兴趣和动力。她现在写作业、学习的推动力,是畏惧。害怕老师罚作业,害怕老师批评,当然也害怕家长失望。

 

包括我的学生,绝大多数都是在高压之下才读书,不拿“鞭子”抽着肯定就不学习,都是从小已养出的被动学习的心态。

 

身为老师,我努力去开发学生的内动力:短期目标、长期目标、终点思考……想了很多办法,但收效甚微。因为如果不是学霸型的孩子,在学习上不能位于前列,在单一的评价体系里,他就永远找不到自信和价值,转而就会变得被动消极,失去主动学习的动力。

 

小学五年,足以让一个非学霸型的普通孩子厌恶学习。而在我三年级的女儿身上,已经看到了这个苗头。

 

02

 

意外的是,我没想到,害羞、退缩的女儿,出国短期上学后,精神面貌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翻转。

 

女儿第一天到新西兰小学校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位也是通过Apple妈咪协助,年初寒假刚来过,暑假又过来的小男孩家长。

 

按那位家长的说法:“年初的时候来了四周,第一第二周儿子不太适应,第三周小喜欢,第四周就不想回去了……所以这会我们又来了。”

 

所以我本来预想着女儿也要经历这么个不太适应的过程,不料第一天回家女儿就笑嘻嘻地讲:“妈妈,我已经在小哥哥第三周的状态了,学校好好玩。”

 

到了第二天放学,女儿的眼睛里都放光了,我追问都发生了些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儿?

 

女儿像只小鸟般叽叽喳喳跟我讲了她的神奇经历。

 

妈妈,今天有个小男孩去告我状了。

 

我挺好在教室里,总算听懂老师是要我们讨论哪些地方可以用到地图,我就说了公园可以看到。结果一个白人小男孩就去告状了,我很害怕,以为我做错了什么事情。

 

结果,你知道么,妈妈。那个小男孩拉着老师过来我们这里,只是为了跟老师说,Emily的英文好棒,他跟老师指着我说:“Emily居然可以用英文参与讨论呢!”后来老师也一直夸我刚来就能说出口英文呢。

 

妈妈,我以前从来没有谁告我状是说我好来着,从来没有。

 

那天下午我们来到附近的儿童乐园遛弯。那边有几个高低难度不等的攀爬网。之前第一次来的时候,连最矮的攀爬网,运动偏弱的女儿都推说自己肯定爬不了,不愿意尝试。可被“告状”后的这天放学回来,居然主动跟我说:“妈妈,也许我也能爬这个……也许我也能爬那个……”

 

我就不停鼓励她,说:“你当然可以啊,你才刚来,你学校的老师不都觉得你很棒么?”

 

就这样,女儿意料之外地终于爬上了最高那个攀爬网。

 

原来,被老师和同学认可这件事,能对孩子产生如此巨大的推动力,令我吃惊。

 

03

 

后来每天回家,我都细细听女儿絮叨她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老师总说我good girl,说我英语有进步。我每天就很开心地想学。”

 

“老师好像也不怎么讲课,很多时候都是我们小组讨论,然后轮流上去发表意见。比如今天说了一个话题,叫做‘什么是责任’,‘什么情况下我们需要负责任’,就让大家各抒己见。像我这样英文写不来的,老师就让我写中文也可以。我就写了,‘如果别人把宠物放在你家里,你需要把它照顾好,这就是责任。’妈妈,我觉得你做老师也要这样,不要只给学生塞知识,不管他们想不想要。”

 

……

 

听女儿说得越多,我就感受到越多中西教育的差异。有一天,我还跟着女儿去参加了她们学校里的植物园学习活动。

 

看到孩子们都给发了纸和笔,我还以为她们的校外教学是要孩子们去记录各类植物的名称和性状呢。

 

结果一看纸,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里面让孩子们填:

 

你能够得到的东西……

 

和天空一样颜色的东西……

 

你觉得有趣的东西……

 

你有责任去做的事情……

 

腐烂中的东西……

 

你会当作礼物的东西……

 

被损坏的东西……

 

你的老师可能喜欢的东西……

 

等等十几二十项。

 

全部都是记录孩子们的体验和感受,而全无标准答案。

这让我联想到自己教了十几年的中学生,却从来没有关注过他们对事物的感受,而只是看到他们有没有给对标准答案。

 

有那么一刻,我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的教育工作,是不是真的是对学生好?还是说只是对其中一部分学霸型的孩子好?

 

即便是优秀的、学霸型的孩子,为了优秀失去了多少自由和童真?

 

而那些无论如何都实现不了优秀的孩子,牺牲自由和童真的意义又在哪里?

 

余老师的亲笔补充:

 

当孩子厌恶学习了,我们能改变的就太少了。

 

中国老师真的很累,家长也累,因为都在使劲推一个个根本不想前进的孩子,要让他奔跑起来。

 

来这里一个月,我看到了孩子对上学的渴望,对学校、老师的真心喜爱。

 

有一天早上大雾,我不敢开车去送女儿,说只能晚一点等雾散开了再去,她急得不行,说不能耽误她上学!

 

想到在国内,她是天天想办法,装病、磨蹭……不想去上学。这对比!

 

04

 

这两天女儿知道我们快要回去了,但凡我有跟同来微留学的家长聊起“要不要留下来”的话题,她即刻插嘴进来:“妈妈,我要留的!我要留的!”

 

然而这是我这次来新西兰之前几乎没考虑过的事情。

 

女儿在西方教育下自信和积极的状态固然令我心动,但是对于年过四十的我来说,在陌生国家陌生语言下从零开始的代价太大。

 

我纯粹试探性地问女儿:“要不爸爸妈妈留在国内,给你在这里找一个寄宿家庭生活和上学,你要不要?”

 

女儿沉思了很久,结果居然轻声说了句:“好吧。”

 

转而又拥着我的胳臂说:“不过,妈妈最好你还是能留在这里陪我。”

 

这个答案让我又心疼又纠结,女儿从小是我自己带大,感情何其深,居然没有抵过她逃离高压环境的渴望。

 

不要说未满11周岁的孩子,按当地法律,是父母一方必须陪读的。即便不强制,我又怎可能舍得把小小的她独自放到海外?

 

接女儿放学,听得一打铃,就好像猴山一般,孩子们从各个教室涌到操场上玩耍,草地一隅的一棵老树上,挂着高高低低一树的孩子。

 

女儿兴奋地像小鸟一样:“妈妈,我昨天学会了爬这个,今天又学会了爬那个……”

 

这快乐和开朗的状态,是我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的她的样子。 

 

童年,不应该就是这样的么?

 

余老师拍摄的女儿新西兰小学的操场

2018年暑期Apple妈咪新西兰微留学家长欢迎会

 

已有 51 条留言

  1. 作为一个比较了解西方教育的家长,我还是很惊讶实际体现在女儿身上的效果。我们来新西兰近一个月了,开学三周,每天都屁颠颠地去,乐呵呵地回来。再也没有过以前在上海的时候,到了周日晚上就唉声叹气,“明天又要上学了。”的样子。拿回来错误百出的作文,老师也给了大大的五角星,把她自豪坏了。能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我们辛苦些也值得

    • 也有家长会担心孩子太开心太放松,学得太简单。。所以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就看家长看重什么了。

  2. 余老师看到了中国教育的问题,可以选择带女儿出国,也可以选择留下来用创新教育的思维方式教育中国的孩子。前者是对女儿的成全,后者是对中国教育的成全。如今中国有很多家长和一线教师们在为教育创新努力着,尝试在公立学校的体制内做出一点点力所能及的改变,用项目制学习点燃孩子的热情。这条路诚然漫长,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星火燎原的希望,不是吗?

    • 您说的很对,余老师至今仍然很犹豫。出国之前,也有人提醒余老师,让孩子知道了更轻松的学校,会不会回来之后压不住了。现在看来,不是孩子压不住的问题,而是家长的想法都发生了急转弯。

  3. 不知道为什么看完了竟然很感动,也许看到了教育本该有的样子,也许看到一个突然看明白了的妈妈,也可能被这个小姑娘打动了,承受了那么多,本性还没有被完全扼杀,还能在一定的环境下释放。总之很感动

    • 小朋友终归是小朋友,有玩有认同感,就会觉得满足吧,不会和我们成人一样,需要思虑许多。

  4. 我家老大5岁,老二终于1岁3个月了。昨天给俩娃办了护照,再等等,我要带娃去体验那种没有围墙的教育Apple妈的帖子很接地气,怎么发掘孩子的学习内驱力是整个教育的核心,国内的教育在这方面的手段太不足了,永远只有竞赛和排名。当这种外在的条件失去魔法的时候,我们只能无助的看着孩子在荒废时间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不知道他们的内心真实感受,不知道他们的兴趣点…

    • 我觉得本地小学阶段,孩子们需要学会的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学会多少知识和技能,而是学会独立思考,以及为自己负责。

  5. Apple妈咪只有两个宝宝的时候我就关注你了,从你刚刚打算出国时写的文章读起,一直收益匪浅,现在孩子还小,等她们长大些去新西兰找你我们期待着和你相遇!

    • 嗯嗯,期待我们目前最小年纪的是去年暑假的一位2岁3个月来短期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哦

  6. 我好像又学到了一些对待即将上小学的孩子的育儿知识。当孩子厌恶学习的时候家长能做的太少了。这句话让我心里一颤,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父母得提前做一些功课。另,让孩子爬树,亲近大自然,谈论自己的感受喜好这些我们做父母的应该多做一些,如果国内的学校没有这些内容的。在这里可以看到很多不同类型的育儿经验,拓宽了我的视野,点赞

    • 这次也有遇到在刚上国内公立小学,但是暂时思想还挺佛系的家长。无论如何,家庭对孩子的理解、认可和无条件接纳,才是首位的。

  7. 当时的我们,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很迷茫
    现在的孩子,除了学习,还要琴棋书画什么都会。很累
    而不管当初与现在,大多数人只会成为普通人,不是吗?
    能把普通的人生过的好好的,教育就成功了:)

    • 沿用余老师的话,若无论如何都实现不了优秀和学霸,牺牲自由和童真的意义又在哪里。

  8. 关键是出去了还得回国,回国更难适应国内的节奏了。

    • 昨天一位家长跟我说的一句话,特别认同。他说“活在当下‘。我不看未来,我只看我的孩子,在当下的状态里,是不是她能呈现出的,最健康活力的样子。

  9. 如果我儿子这样跟我说话,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要陪他一起闯一闯

  10. 这篇文章真的把我看哭了。有两个女儿,四岁和一岁半。我和爸爸都是学霸型,女儿在幼儿园,学习上暂时看不出,但是性格上和文章中的小姑娘一模一样啊。我很担心,对中西教育也思考很多。曾动过出国的念头,但我是法律专业研究生毕业,爸爸是金融本科毕业,都在银行上班。研究攻略后发现,学历、工作都不承认啊!目前我始终在保持学习英语,关注各方面信息,万一真有一天出去呢?祈祷我两个闺女都是学霸,都能开心快乐的学习成长!

    • 即便是不出国,国内如今教育的选择也非常丰富,这次聊了几位家长,孩子在国内上国际学校,创新学校,或者教会学校的,也有不少能找到自己适应的平衡的。

  11. 看了之后很心动呢,我家孩子明年9月上小学一年级,我好像现在已经开始焦虑了。想问楼主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出去体验完不想回来,那不是很麻烦

    • 每个小朋友的情况不一样。这次有另外一位妈妈说,她觉得出来的好处是,让自己和孩子都看到了不同的可能,当在体制内学习中被打压、焦虑的时候,能够看明白这并不是唯一的出路。自己和孩子的心态也更能放平和。

  12. 如果余老师决定带女儿留下来读书后面所面临的可能就是长期两地分居的生活,女儿享受了新西兰优秀的教育,代价是童年中缺少父爱,有时候确实想不清楚这样是否值得?另外,新西兰对小孩来说是天堂,对步入中年的大人来说是人生的又一次出发,离开了所有国内可以依赖的圈子和资源,先过语言关再通过学习找到新的工作,学霸也要像Apple mami一样真有本事才搞得定!所以,微留学是女儿很美丽的梦,妈妈爸爸想要给她永远的童话王国可能要有凤凰涅槃的勇气!

    • 你说得很现实。陪读的代价往往是长期两地分居,以此作为追求教育方案的代价未免太高;而全家一起留下来又等于断了后路,父母将要面临非凡的经济和心里压力,真正成为艰辛的第一代移民。

  13. 这篇文章真好!让我想起孩子在国内课外班的一些经历,分享一下!她有一次不会临摹一副小画急哭了,我刚要教育一下,老师倒是跟我说,不要急,孩子画画的时候要放松,找到状态比画的结果更重要。这让我和孩子都越来越喜欢这个小画室。而且,我想,这也是课外班的意义吧,课堂以外有一点自己热爱并慢慢擅长的东西也能增加信心呢。办法比困难多,孩子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天赋吧!

    • 办法比困难多,真棒!反复强化小朋友的信心真的很重要。。这次有位家长说,她的女儿喜欢画画,结果每天放学,别的小孩带小书回家念,女儿就每天带一张画回家;另一位家长说,她的儿子算术好,结果每天放学,儿子就给带一堆速算回家。。这里的老师也在设法强化小朋友对自己特长的信心呢

  14. 第一时间转发!但又怕看了你的文章后,想要来??留学的人太多了,好纠结

    • 来的小伙伴越多,我们“他乡遇故知”的几率不就越高么

  15. 看完近期这两篇文章,有点感想。国内公立教育不是洪水猛兽,国外教育也不是完美象牙塔。孩子缺乏自信,换个环境也许暂时回避了问题,但真的解决了根本问题吗?我不觉得。把责任推给社会是个简单又轻松的办法,但是更重要的应该是让孩子学会过自己这一关。

  16. 国内的才担心。去了澳洲的根本不用担心,这是个非常务实的孩子。最让人担心的其实是那些一路高歌猛进被捧杀过的小孩,会一败涂地不可收拾。国外都不一定能治好被捧杀的病。

  17. 妈妈,我以前从来没有谁告我状是说我好来着,从来没有。——看到这句话真是心疼了

  18. 期待看到更多的分享。希望孩子大一大之后去新西兰找你们。

  19. 真希望中国老师更多的像余老师这样,反思中国教育的不足之处,尽自己的微薄力量改变中国教育的弱项,毕竟出国留学并不是所有家庭能承受的,治标要治本。

  20. Apple 妈咪,一直都在关注你的文章,我有一个2岁半的儿子,1岁的时候我就给他送到幼儿园了,导致他现在不说中文,我们在家里都是跟他说中文,他都能够听懂,除非我一个词一个词的教,他能够跟着我学一些,家里人想把他送回国内上一年幼儿园再回来,怕如果等他上小学了就更不愿意说了,所以我现在很困惑什么时候让他回国内合适,现在送回去只能爷爷奶奶照顾,也怕我们不在身边孩子会更不适应国内。 期待你的回复! 非常感谢!

    • 首先我是无论如何都反对小小孩离开父母的。第二,虽然幼托可以从baby开始全日制送,但是我觉得那样对小孩是不好的。小小孩需要父母的陪伴,而不是幼儿园全托管。所以家里三岁半的女儿,同样是从1岁开始去幼儿园,但是从每周2天开始,到现在也就每周4天。她目前的中文绝对比英文好。

    • 这位妈咪还没有做出最终决定。。毕竟这次先生没有入境,出国一次就有了这样的想法,把先生也吓了一跳,回国后还要从长计议。

  21. 为作者点赞,这篇文章写的不错,为我们了解国外教育有了进一步了解。涨知识了。我有二个读小学二年级的孙女,也在积极创造条件去新西兰读书。

  22. 没娃的我一直在关注,关注好几年,还没有娃,就等有娃去呢

  23. Apple Mum你好!老朋友一直在关注你,我们还在上海光启城一起喝过茶呢。你文采一如既往地好,文字中思想的光辉也越来越强哦!喜欢你,永远爱你!对了,说不定寒假带娃们也找去上个短学去

    • 理念上说,新西兰的公校私校的教育思路是一摸一样的。但实际运作中,私校可能比公校略微紧一些。

  24. 偶然机会看到apple 妈咪的网站,看到很多文章,印象最深的是武汉40岁爸爸,还有很多微留学家长感言,这也促成我们两口子下定决心,让妈妈在40岁的时候去NZ读书,一切重头来过,为什么不可以?如果可以给到孩子们不一样的人生。

    • 感谢您的关注与支持。感谢您们为孩子做的一切。祝你们一切顺利。

  25. 请问Apple妈咪如何能在暑假去上个短学?练习说英语的机会多吗?

    • 您好,感谢您的支持。联系英文的机会很多,所有人都在说英文。您可查阅我们的新西兰微留学,根据实际情况,查阅适合您的微留学信息。

    • 谢谢您的赏识啊。。最近Apple妈咪跟其他妈妈们聊过,说起国内这样创新理念的学校也不少。比如现在国内也有教会学校,孩子在里面很快乐。只是目前这些学校还是比较小众,一方面也有家长不敢贸然拿自家孩子当小白鼠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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