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妈”保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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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Apple妈咪

 

同样,
是去学那18般武艺,
主控权放在小朋友手心,
还是在你我这里?

 

这些年在我写的故事里,一直充数着某种战争的味道。在这硝烟弥漫、焦虑四起、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竞争世界里,愿意跟随孩子的速度,安于做一位辅助者,而不是领导者的父母正在与日俱减。即使不少爸妈在小朋友学龄前心态豁朗,随着孩子长大、入学,被周围越来越多的“牛娃们”包围,也很难继续保持淡定。

 

“羊妈羊爸”们,你是否感到纠结,甚至正在考虑投奔“虎父虎母”的阵营?

 

请不要。

 

是的,我说,请不要。

 

即便这世界瞬息万变,龙争虎斗,鹿死谁手;即便我们的孩子,在全权控制下,也许可以比牛娃更牛娃。

 

教育家董仲蠡老师说:这世间什么都可以浮躁,唯独教育不可以。

 

十年后,董老师的学生们最普遍的问题是:

 

“老师,我不想工作,别的同学都去考研了,我是不是该考个研?”

 

“老师,我爸想让我出国,我妈不放心,我自己也有点害怕。我该怎么办?”

 

“老师,我本科读的是经济,硕士读的是环境工程,毕业之后应该找个什么样的工作?”

 

“老师,我以后应该做什么?” 

 

这种迷茫已经成为一种普遍存在。我们教了十几年,学生学了十几年,最终竟然不知道要做什么?而如果个人都不知道想做什么,国家与民族更不知道该做什么。

 

为什么会不知道?是否因为从小到大,我们的孩子从来没做过自己的领导者?到那一天长大成人,是否依旧应该是您,父母亲大人,来告诉我,我要做什么?

 

你可知道,最可怕的,并非我们的孩子无法十项全能;最可怕的,是我们的孩子逐渐长大,却对自己的人生没有任何想法。

 

十月底的时候,趁着国内的金秋季节,我带着1岁多的小女儿回国省亲2周。4岁和6岁的2个哥哥,因为分别在上幼儿园和小学,所以把他们留在了新西兰,由老人帮忙照看。因为难得回国,高兴之余,也把孩子们日常学习之类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每周四,是哥哥学校里的新闻日。按惯例,我会提前个几天和孩子讨论一下每周的演讲主题,问问孩子大致准备讲些什么。而回国这段时间,我和老公都彻底忘了这事儿。直到回新西兰后的第一个周四早上,我才惊觉:这孩子该不是前几个周四都没参加新闻日吧?立刻在线看了那个星期的主题是:给大家描述一个角色,并带来一张这个角色的图片(Describe a character,and bring a picture of your character)。

 

想来孩子根本没和我提过这事,肯定是忘记了:“阿宝,你今天新闻日的内容准备了么?”

 

“当然,我要讲Peter Pan。”

 

“Peter Pan是什么?”

 

“就是我看的一本书,里面有个会飞的男孩叫Peter Pan”

 

“那你有他的图片么?”

 

“当然有,我昨天在图书馆把Peter Pan的图书借回来了已经。”

 

后来追问之下才知道,我不在家的每个周四,孩子都有自己准备新闻日的内容。

 

不仅如此,6岁的哥哥也逐渐开始思考他自己的学习问题,有一次,他和我讲:“妈妈,我最讨厌星期三了,星期三我们要做语法本子,我每次都来不及做完。”

 

“嗯,语法是挺难的,妈妈小时候也经常被语法弄得头疼。你的同学都做得很快么?”

 

“是啊,比如A,比如B,他们就做得特别快,做完他们就出去玩了。如果我也能做那么快就好了。”

 

“也许A和B在学校之外也花了点时间在语法上,所以他们在学校里就做得快了吧。你需要妈妈帮助你么?”

 

“嗯,需要的。是不是我在家做些语法的话,学校里就会做得快了?”

 

“我觉得是,但是妈妈不知道你语法的进度学到哪儿了,你需要妈妈去问问你老师么?”

 

“好的,那明天放学你可以来问我老师。”

 

诚然,我的孩子离“牛娃”相去甚远,但是看到6岁的他开始逐渐对自己的生活和学习进行思考,我感到高兴。我不希望,待到他将来考大学那会儿,还会来要我决定,妈妈,我应该上哪个学校?填哪个志愿?我要做什么?

 

很多人以为,“放养”是最轻松的教育方法,压根不去管孩子就是“放养”。若照这么说的话,岂不是全盘否定了教育的意义?孩子放任自流即可,根本不需要教。

 

当然不是。

 

无论虎妈还是羊妈,都坚信学习是小朋友最重要的使命之一,博学广闻,术业专精,鼓励小朋友走出舒适区(Comfortable Zone),不断发展和超越自己,是不变的共同追求。

 

那区别在哪呢?

 

区别在于,羊妈羊爸的角色是引导,而绝非控制。具体来说,引导是指:

 

  1. 帮助孩子广泛涉猎,并允许孩子在各种学习中做选择。
  2.  

  3. 选择前和孩子一起分析利弊,让孩子自己承担选择所产生的后果。 
  4.  

  5. 若孩子在某种学习中遇到困难而退缩,给予帮助、鼓励,或变通方案的选择权,真实协商,不强迫。 
  6.  

  7. 敏感于孩子的特长和兴趣变化,因材施教,而不被家长间的比较或功利目标束缚。

 

在我的工作笔记本之外,还有一本关于孩子教育的私人笔记本。上面分别记录着3个孩子在各个维度的发展情况。具体包括:英文能力、中文能力、逻辑能力、构建能力、音乐艺术、体育运动、自理和家务能力,以及社交娱乐活动8个方面。在每个维度上,我都记录着每个孩子正在发展的方式,我能帮助他们的余地,以及近期可以尝试的事情。

 

比方说,在英文能力这个维度上,我对3个孩子的方式,分别是:

 

1岁半的小女儿,多放英文儿歌和讲英文故事。 

 

4岁半快上小学的小儿子,有空陪他写写字母,多下载他这个年龄段的IPAD英文故事给他自己看。 

 

6岁半新西兰2年级的大儿子,由于已经不太需要借助IPAD阅读,所以我会多陪他去图书馆借章节英文书来看,同时也帮他下载哈利波特之类的英文音频故事给他自己听。至于学校里的功课,我只在孩子需要的时候给予协助。

 

若单看这本私人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恐怕没人会相信我是100%的“羊妈”。可事实上,我的孩子们完全不知道我存着这样一个笔记本,作为他们的教育大纲。正如《名师堂》里所言,教育这件事,从来就没有顺其自然,完美的教育,只是让孩子觉得“一切是顺其自然”,而这背后,真正是在考验,父母的功力。

 

换句话说,“羊妈羊爸”所要花的心思一丁点儿也不比“虎式”教育少。

 

用心的同时,还必须让孩子觉得一切顺其自然。比如,

 

我从没有,哪怕一次,未经孩子同意,任意帮他们报名任何课外班。

 

我从没有,哪怕一次,在孩子不情愿的情况下,强迫他们进行任何学习。

 

好在新西兰的课外班,也没有什么终身绑定制,通常都是一个学期(10周课时左右)一报名,每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我都会和他们一起看看,哪些下学期继续上,哪些下学期不上了,以及哪些课外班可以去个试听课看看再决定。

 

作为小朋友来说,志趣发生变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也是我们每个成人经历的真实生活,我们自己也完全可能一段时间着迷音乐,另一段时间着迷体育。

 

比方说,孩子们学游泳,刚来新西兰的时候学了一年多,忽然有一阵就是不想继续学了,他们自己决定暂停,那段时间,两个孩子开始迷上了踢足球,弟弟幼儿园里面有足球课,哥哥小学里面也参加了自己的球队。后来夏天到来,球队歇息的时候,两个孩子又想到继续去学游泳了。

 

当然,也有一些学习,是需要持续性投入,不容间断的。嗯,比方说,钢琴。

 

对于孩子学钢琴这件事,我一直持保守态度,主要是自己童年有琴童的阴影。在父母的监督下,苦练了数年琴,风雨无阻,节假不论,当时看虽有小成,但待到长大成人后却再没碰过钢琴。

 

所以,我从来不觉得我的孩子要学钢琴。直到半年前,孩子在学校音乐会上听到好朋友漂亮的琴音。“妈妈,我也可以学钢琴么?”当6岁的哥哥小心翼翼地向我请求时,我竟陷入纠结。

 

在我的奥克兰工作室里,和同事随意聊起弹琴这个话题,不料竟人人都有“感慨”。男同事N深藏不露地说,他小时侯父母逼着练到电子琴十级,后来再没碰过;女同事M说,儿子4岁那年给买过钢琴,后来在国内给孩子置办学区房搬家,觉得太占地方,加之孩子上小学后太忙了,钢琴根本就没被带去新家,都现在都搁在国内老家捂着。

 

然而,面对孩子一而再、再而三对钢琴的憧憬渴求,我最终妥协,和孩子达成以下共识:

 

  1. 先买成本比较低的电钢琴,若你能坚持2年以上,妈妈考虑投资钢琴。
  2.  

  3. 学钢琴是个艰苦且枯燥的过程,当然,学任何乐器都一样难,而且必须每天练习,若你半途而废,那么以后都不要跟妈妈谈想学任何乐器了。

 

在上述两项共识基础上,孩子开始学琴。新西兰的弹琴老师说,这么大的孩子,每天练习15-30分钟即可。就这样,孩子答应他每天练习至少15分钟。

 

可即便是15分钟,刚开始的新鲜劲儿过完之后,小朋友就开始扭扭捏捏了,老想着偷工减料,这也完全在我意料之中。每次孩子退缩偷懒的时候,鼓励他的同时,我都会重申他具有选择权。

 

阿宝,你若每天15分钟都不能自觉练习,那就不要继续了,你是可以选择放弃的,妈妈同意你放弃。但你若放弃的话,以后都不能再提任何学习乐器的要求。任何乐器都是一样难学,若你遇到困难都放弃,最终会一事无成。而妈妈对你乐器上的投资,也只可能浪费一次,不会浪费第二次。你自己决定,是否要继续弹下去。

 

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我是完全认真的。若孩子选择放弃,我真的会同意。这个可能性在同意孩子学琴前,我就考虑过。这也是为什么我买了价格远低于钢琴的电钢琴——放弃不会太心疼,为娘我自己也可以弹着玩。但是,我也绝对会兑现放弃的后果,至少小学阶段,不会再同意孩子学习其他乐器。我们的孩子,必须学会选择,并对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

 

事实上,孩子最终没舍得丢掉弹琴,半年后的今天,几乎已经不需要大人督促陪练了。虽然,每天只有15分钟,比起动辄苦练1、2小时的琴童,那是差远了。但我仍然觉得他很棒,因为,继续坚持弹琴这个事情,完完全全是,孩子自己的选择。

已有 37 条留言

  1. 说出了很多父母当前的心声!但在中国这样的教育环境下,想做到面对众多牛娃而不去比较、不去主控孩子的学习和兴趣班选择,需要父母强大的内心与淡定。我儿子也是六岁,如果给他自己选择权他会选择不去上硬笔书法课,可学校老师要求孩子的字要写得工整规范,学校教的少需要自己去课外班学,这种情况下怎么给他选择呢?只能让他必须去学去练,作为家长也很无奈。

    • 孩子写字不工整,可能会给他自己的学习生活带来难堪和不方便,就像APPLE妈咪家小朋友语法糟糕应该是同一类的。有时候,家长都会帮助孩子防患于未然,将孩子自己该操的心都操完了。其实成长是漫长的过程,6岁小朋友写不工整很正常啊,以后的日子长着

  2. 刚在地铁11号线徐家汇地铁上,偶然瞄到邻座的人也在看Apple妈咪今天的文章…影响力好大呀~

    • APPLE妈咪感动无比。。亲切的徐家汇,想念上海的一切

  3. 虽然身在上海,但是我们的做法如出一辙,包括弹琴,我们的要求是你选择了就必须坚持,但是我们不会有考级之类的额外要求,完全看小朋友自己的想法。作业也是,告诉她自己的事情要自己留意。也有时候会纠结,是不是对孩子应该要求更高一点,其实她都可以做到。希望自己能不忘初心吧

    • 赞一个,其实家庭教育胜过外部环境。其实,在任何外在社会环境下,家长都可以给予引导的同时,放权给孩子。

  4. 看了很久的帖,今天终于留个言。我家的两宝都没有特意去报学习班,大宝四岁半,二宝两岁。觉得孩子小大多是家长的意愿,等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要求学啥再支持他们。但是对于体育我还是上心的,因为大宝爱动,身手也敏捷,爱攀爬,于是就带他去家附近攀岩馆问他要学吗?他很兴奋要!报班后他才意识到要按照教练要求,不是自己瞎爬,二期还要挂绳爬高,吓到了~就开始退缩了。我也纠结,该推他一把“逼”一下还是就放弃。后来他看到其他姐姐一起,就状态恢复起来,我也不停鼓励他。如果说看他真的无法继续,不适合这项运动,我想我会让他放弃的,但是有时候孩子也是需要推一下,让他明白不能遇到困难就半途而废,妥协。至于要求他能达到怎样的高度我们没有要求,希望通过体育运动来锻炼他的意志力,不轻言放弃。

    • 确实,感兴趣和真实去做永远是两回事。就像恋爱和结婚是2回事。结婚是一种契约,孩子决定去学习一样东西,也是一种契约。对于每个兴趣,在“恋爱”阶段,都需要和孩子说清楚,契约的长短。比如游泳,必须学满一学期;比如学琴,必须2年后再看是否换乐器。孩子不能轻易毁约,就像人不能轻易离婚一样。

  5. 完全写出了我的心声。我女儿四岁半,中班。我也是很有意识的给女儿爱和自由,引导她有想法,做自己,不强迫,不权威,到适时给予支持和帮助,以及监督她坚持。也有文章开头的忧虑,上了小学之后会遇到怎样的情况,我是否还能坚持?努力的不停的提醒自己。谢谢你跟我们分享育儿的心得和经验,收获很大。

  6. 一直和题主保持相同的观念,但是自己就是在爸妈的放养下长大,对于自己的兴趣同样迷茫,看了很多书,也思考了很对,放养还是需要因孩而异。

    • APPLE妈咪觉得小朋友从小就要不断学习做选择,并对自己的选择负责(而不是由父母来负责)。那么待到长大成人,他也能够有主见来做选择。在新西兰,12、13岁的孩子选高中,很多都是自己研究,高中的分科,也常常是自己做主,不再是一切由父母大人定夺了。

  7. 静养心性慢养儿,教育的过程也是自修的过程。It’s Okay to be different.

  8. 写的真好 可能是这里的教育大环境 导致我们不停的再学习 如何下一代更好的教育模式

  9. 我也是三个孩子,老大比你的大一些,老二老三和你的一样大,我的教育理念基本和你相同,但是还是偏虎妈一些,我老大学琴三年了,我基本都是督促一天弹一小时的,马上要到老二学琴的年龄了,挑战啊,我对孩子的要求是音乐学一门乐器和体育有一个特长,这都属于必修课程,老大虽然不喜欢弹琴,但是也都坚持下来了,不需要他考级,再坚持几年就让他自己选择,不需要他将来往这方面发展,但是他能懂点音乐就好

    • 亲爱的,若要每个孩子,都按照我们的思路来发展,会把我们自己累疯的。。所有3个孩子以后,APPLE妈咪想通了,管不过来,所以只有孩子自觉的事情,才有可能坚持。

  10. 家有五岁男娃一枚,无论是在学习还是兴趣方面一直秉持不强求,需坚持的理念。在课外班方面,我带他多试听,然后让他自己去决定,目前他有两个课外班,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报之前给他时间让他自己考虑清楚是否真的感兴趣,说好报完就要坚持上完。因为没有强迫完全出于他自愿,所以截止到现在两个班都上了一年多,他依然还是保持着兴趣。另外学习方面也没有刻意的去教他写字认字,只是从一岁开始每天坚持给他念绘本从未间断,所以他一直很喜欢看书,只要有书他就走不动路。在平时生活中也注意在他可选择的范围内尽量让他自己做决定,自己能做的都让他自己做。但有时看着身边越来越多的牛娃也会焦虑,虽然他随时随地都可以编个故事也很有想象力,但不会背古诗也不会加减法,有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宽松,教的太少,但真心不想在现在就让死记硬背磨灭了孩子学习的乐趣,希望自己可以坚持住。

    • 同道中人,AOOLE妈咪也差不多。牛娃哪里都有,即便在新西兰,孩子学校里的不少6、7岁的华人同学,钢琴已经非常拿得出手了,而且表演机会也多。但是,APPLE妈咪很淡定啊,毕竟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11. 需要向你学习,与孩子相处的方式。用心而又顺其自然,这很重要,要花很多心思。

  12. 今天才看了一篇文章叫别再把放任不管当作静待花开了,也许家长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创造条件,营造氛围,剩下的就交给孩子了。

    • 羊妈,可不是放任孩子不管哦,正如你说,需要创造条件,并给予引导。我们需要把孩子引到水边,喝不喝是他的选择。

  13. 都说要三观正 可是很多中国人独独缺乏人生观 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自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们的父母辈尤甚 我们的下一代一定不能再如此 教育孩子 要建立在有助于他们产生自己的人生观这样的基础上 小到学习什么 怎么去学 都要鼓励孩子自己去选择 坚持并接受自己的选择 不怕他们将来面临人生的重大选择时茫然无措 什么都需要练习 但你得给他练的机会不是么

    • 嗯,对于每一项学习,孩子都应该有自己的思路,为什么要学,而不是因为父母要我学。

  14. 其实我也相信,有一类孩子,是完全都不需要父母管的。因为我自己就是。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我小时候,很喜欢写字。我妈说:练习的话每个字写三次就可以了。我每个字都要写几十次。

  15. 相信你这样带出来的孩子,将会自带光芒。我们也会焦虑,但也是坚持按照自家的节奏来努力。总是要看看你的号更新了没有,一个多月了才来一篇,但等待是值得的,质量很高欢迎回上海省亲,若在上海期间能组织个网友聚会就好了,当然知道你回来一趟肯定很忙

    • 现在确实更新少了很多,主要是小朋友的照顾,和工作的安排,常常把能够写东西的时间挤走了。小规模的网友聚会,APPLE妈咪也很期待呢,下次回国前规划一下:)

  16. 棒棒哒。有心的妈妈!我们也是每天15分钟,也是电钢琴,坚持四年了,英皇三级。不过我没你那么细心,我也要加油啦!

    • 现在APPLE妈家里孩子多了,常常会懈怠,共勉之!一起加油

  17. 有个问题想问,像文中提及让小孩自己决定兴趣班,如果累了想换另外一种,尊重他的选择,最后会不会早就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恶习,纯凭感觉。还是这背后有你的指导,分析好利弊,像文中的钢琴学习。

    • 当然不是累了就能换。孩子学东西,需要有契约精神。比如学游泳,我们说好的是每次必须学完一个学期,即便当中说累了,一学期总要上完。比如钢琴,我说这个投资下去,必须至少坚持2年再看。在合约期内,孩子不能轻易毁约(否则会有惩罚,比如再不能学乐器之类),合约期结束后,孩子才能选择是否续约。

  18. 唉!刚刚还逼着孩子学英文,搞得孩子大哭。以后改

  19. 最可怕是是十项全不能,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不少。

    • 十项全不能,当然也是有可能的,关键是家长的精英情节是否能放过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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