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抢跑”,社会超速发展的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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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平日晚10点半阿里巴巴支付宝大楼的办公场景。

文|Apple妈咪

 

如果你一天工作8小时,而别人都一天工作12小时,那么毫无疑问,你的饭碗会丢,你的企业会倒,你的学业会脱节。这不再是个生活方式的选择题,而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必选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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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新西兰之后,有意或无意,受到“慢生活”价值体系的影响:人们5点下班,没有加班文化,咖啡店不做晚市,餐厅一周打烊一天,周末不约公事……无独有偶,在那些描述欧洲社会的故事里,也有类似的思路,大致有说:几十年前的咖啡馆还是同一张金字招牌,年轻的女招待变成了华发满头的老婆婆,研磨着同样浓郁的咖啡;几十年前被好莱坞导演相中的奶酪店,今天还是店主亲手在做奶酪,亲自跟所有走进店里的客人打招呼……他们安于现状,相比于追求卓越、扩张欲望,更重视生活的过程、更相信知足常乐,诸如此类的故事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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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底的时候回上海,我把这套逻辑照搬给闺蜜,不料即刻被反驳:亲爱的,你让这,管他咖啡店还是奶酪店的,开到上海来试试?要是他不每天从早开到晚,不在市场好的时候马上复制扩张,抢占市场份额,不要说几十年,你隔个2年再来看看,他这个店到底还在不在?亲爱的,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可知道今日中国,竞争有多么激烈和残酷,如果你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开足十二成马力,不管你是上学的、上班的,还是创业的,都会叫你瞬间淘汰,痕迹都没有。

 

餐厅里出来,夜色正浓,巨型的白色建筑物展现出美好的弧度,侧面整墙的液晶屏上争相展示出绚丽的美食广告。马路对面,一群穿着美容院制服的年轻女孩正在绿化带边上的一小块平地上跟着领队做着可爱的广播操,身后是个设计考究的平层入口,通向一座未曾听闻的地下商城。未曾听闻?对于我这个离开上海近2年的“外地人”来说,未曾听闻,甚至闻所未闻,都该是常态了:

 

2年前去表哥家必经的小马路,现在不见了踪影,连方向都摸不着了,车子堵在转弯角,夜色里闪耀着左一个城市广场,右一个购物中心;2年前无论去哪个商城都能看到一半“老面孔”:味千拉面、必胜客、避风塘……都是标准化连锁店的天下,如今则全是“新人唱戏”,从装修到菜色到服务,个个推陈出新,噱头用尽;2年前手机上买个团购,我已经觉得好方便了,现在朋友们用手机点菜、买单、叫外卖、实时定位叫专车,连账都不用面结了……这无处不在的发展速度,让我愕然:所谓巨龙之势,无人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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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与此相映照的,是这座风光无限的城市,似乎并没有让无数社会底层的人过得更好。

 

去美容院,年轻的按摩师告诉我她一个月休息2天,每天工作12个小时,每年过年的时候才可能回家看看年幼的孩子;去新建的设计感十足的商业广场,停车库里保安面无表情地按卡取卡,出门收费口的大妈凶狠而又得意地告诉大家:消费发票不能免停车费!消费发票只有去二楼会员处登记完了才能免停车费,懂么!这才依稀看见“消费满200免停车费”的大广告下面还有好多行小字,让开着车堵在收费口的人们一个个乖乖掏钱。而我在想的是,究竟怎样的不公,给了这芸芸大众无来由的戾气:是因为我们消费了他们的生命么?是因为贫富差距大么?明明可以电子化的重复劳动,偏要分成多个工序,由多个人工承担,难道只是因为他们的劳动力成本太低么?

 

有一刹那,我突然了解到,为什么在这个社会里,所有人都必须“抢跑”。如果有这样2场赛跑:A赛场,跑得快的人,必须拿出自己的一小部分奖赏,去救济跑得慢一无所获的人;B赛场,跑得快的人可以拥有一切,跑得慢的人直接枪毙。

 

毫无疑问,B赛场的综合成绩完胜A赛场;毫无疑问,B赛场每个人都会发疯般地拼命跑,跑不过的,在别人吃饭睡觉的时候,还能“抢跑”,不是么。

 

B赛场里的人们一定没有幸福感么?当然不是。对于那些天生好脚力,天性求胜的人来说,这个赛场太好不过了,胜者为王,赢就有一切。可是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拼命也好,抢跑也罢,不过是被无处不在的恐慌感追逐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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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还有一句古话,叫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在奥克兰遇到绍兴会馆的曾会长,他说早年在新西兰的大学里面,他写了关于“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论文,结果得了零分。西方社会压根不能够认同这个观点。教授只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成为人上人,那其他人,人下人怎么办呢?

 

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都一直认为,懒散是福利社会的代名词。在福利社会里,人们找不到工作也可以吃到救济,所以不思进取,而那些有才能的人因为要承担更高额的税收,被严重打击了积极性。这最终导致了福利社会极其缓慢的发展速度。

 

可事实上,我却忽略了福利社会的另一个特质,那就是给了个体选择权。比方说,新西兰是一个福利国家,但是这个国家里真正完全靠政府救济来存活的人是为数非常小的,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福利的存在,给予的是一种安全感,一种自己可以自由选择生活、自由消费的安全感。在这个大的安全感下,个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特长来选择拼搏的节奏、速度和方向,而不是想都不想,看都不看,直接跟上人群飞奔,只怕自己慢了节拍。

 

在新西兰,接触过不少从国内带着孩子过来短期或长期上学的妈妈们,大家最普遍的担忧是:这里的小孩好像都在玩啊?他们学校到底学些啥啊?数学怎么这么简单啊?呆久了以后能有竞争力么……诸如此类,在她们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恐慌感”。尽管能出国念书的,都是国内经济条件相对富裕的家庭,她们仍然完全逃不开,担心孩子未来不够有保障的“恐慌感”。

 

而可惜的是,她们所担忧的问题,在新西兰无解。这里的孩子、家长、老师,并没有所谓的“恐慌感”,更不会被“恐慌感”胁迫。小朋友按照自己的速度去发展就好,大人不去操纵、也操纵不了他们的未来,大人所能提供的,只是正面的、多元化的教育环境而已。

已有 54 条留言

  1. 我一直有一个理论,就是世界是平的,今日的慢就是明日的快,这代的累积,就是下代的败家,慢有慢的悠闲,快有快的快感。最后结论就是,一代人管不了两代人的事儿,孩子会成为怎样,很多还是自己的勤奋努力,父母只能做力所能及的。孩子是独立的个体,给他们自己去选择自己要走的路,错了不要紧,自我发现,修复和改正。自己挑的,怨不了别人。中国父母介入太多,管得太多,并不是真正对孩子好的。

  2. 文章貌似没给出结论,到底是悠闲自在个体选择好还是争先恐后好

    • 对于整个社会来说,优胜劣汰更有利于整体的发展速度;但是对于个体来说,保护弱者的社会,让个体个更有选择权,强者和弱者都能各得其所

  3. 不得不承认每个社会都有它本身的特质,这种特质赋予了它特定的节奏,我们不能说哪种社会一定好,也不能认定哪种社会就一定坏。NZ和CN的社会处于不同阶段,拥有不同的人文环境和历史背景,所以当然节奏上一定会不尽相同。其实把时间拉长,我相信每个社会的发展速度会趋于一致,CN发展到今天人口红利消退。经济增速已经趋缓,这是一个社会必定要经历的生命周期,当增速放缓,人们自然会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人文关怀和提升生活品质方面上,因此有理由相信CN社会会逐渐把发展的主要精力由重量发展转向重质发展上来,只是我们一方面需要关注如何使这种降速过程更加平顺,防止出现日本经济那样的“硬着陆”,使得年轻人心态失衡,社会矛盾激化,另一方面又要注意不能过度安逸,防止出现希腊那样的悲剧。毕竟目前还没有哪个人可以推翻进化论这个理论,一个社会,一个民族在一定程度上需要竞争,否则其本身将丧失竞争力,被其他社会或民族所吞噬,这是自从人类文明诞生以来千锤百炼的真理。如果NZ确实如作者所说,可以给公民以一定安全感,让其自由选择生活方式,既防止过度安逸又避免了幸福感缺失,那么我觉得CN有理由去学习这一宝贵经验。

    • 如果把社会比做母亲,个体比作小孩,那么用有爱和安全感的小孩,才能自由的探索和发展,否则,他讲终其一生寻求安全感。当然,不排除某些小孩会“啃老”,“依赖”,因此,母亲必须分清楚爱和溺爱的区别,在福利的具体实施细节和度上把控好。

  4. Apple妈咪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为什么大洋洲那么“悠闲”的。我们这种资源贫乏人口超多又被强国环绕的大陆国家,全民努力是必然的结果,就我观察,其实金字塔底部还是顶部的人都一样辛苦。同样的,我们也不能理解日本,已经发展那么好,为什么大和民族那么压抑自己?在这个纷乱的地球,我想大家应该互相有点理解,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特点和困难,没有什么所谓的普世真理。

  5. 没有被迫啊,你可以选择不勤奋啊,但你不能一边不勤奋一边还想要成功啊

    • 在金字塔阶级社会里,贫富差距过大,不“抢跑”的代价是惨烈的

  6. 我一点也不喜欢“提前教育”,幼儿园语数外全面展开,小学学的初中课本,初中学的高中,以此类推,所有孩子双休日都在上课。可是整个社会风气、教育环境如此,我不“抢跑”,就跟不上大流,只能任由“恐慌感”蔓延。真心喜欢慢节奏,但不是每个家庭都有条件移民哎。

  7. Apple妈咪的每一个回答都好棒!我也很认同。其实不管任何一个社会,强权和富裕其实基本没有国界的区别,但他们毕竟是社会的少数。要看更广大的人群,才能够了解他们是否快乐和幸福。人们之间存在信任,存在真诚的祝福,这是可以让人有希望的一件事情!

  8. 国内很多问题都有根源,很多也都在恶性循环。前面有说到各个国家情况不同,但所有的希望也就是个美好愿望,我知道我们这一代是看不到的。对于芸芸众生普通百姓最终的目的也就是个安居乐业而已!环境好教育好物价好医疗好…等到那一天家长就不必再为自己为下一代再纠结再无奈再迫不得已… 一直在关注你的文章,其实下一代可以有个两全其美的选择!

  9. 慢和快并非只是工作8小时Vs.12小时,而是达成目标的效率,即使两个人的目标一模一样,工作方法也肯定不一样,也许每天只做8小时的人比拼命熬夜的效率还高、达成目标更快。更何况每个人目标各自不同,既然终点都不同,又如何比较路途中的快慢呢?很多人不明白这个道理,一味地卖苦力,还勉强孩子向起他孩子看齐、做不喜欢的事,其实误入歧途。

  10. 全中国都这样,包括教育,都成了速食面。欲哭无泪

  11. 学过历史就会知道,现在的发达国家能够“悠闲”的本钱是什么。我们在那个时代没有赶上潮流,现在只好补课了。

    • 这是一个历史阶段,终有一天,我们会从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变成大部分人富起来

  12. 看到有人说”你可以选择不勤奋啊,但不能不勤奋还想成功”。这种人不知道,在中国最勤奋的农民,渔民,农民工不可能享受更好的待遇福利的,想法那些不勤奋的官二代,红二代随便就可以成功!雯雯指出的问题,说明她悟到了。20年后,新西兰成为希腊,呵呵,那我们的祖国成为啥,谁来算一卦。 雯,有着敏感的思维,超前的意识,勇敢的行动力!

  13. 其实个人选择吧。在中国愿意去上海等大城市发展的,通常是不甘平淡的,想努力拼搏闯出一片天的。许多喜欢悠闲生活的人都回老家或者小城市发展了。他们在小城里也是悠哉悠哉的生活

  14. 我们刚回上海的时候也是同感,觉得自己很落伍。特别对于孩子以后该留在新西兰还是在上海也拿不准主意。

  15. 看起来Apple的读者大部分都是成熟客观的妈咪哦,很赞!我也不在国内,但是我真心觉得自己能在国外安逸地生活,全靠了国家和人民这些年这么地努力!要说国内的戾气和疲惫感,我认为这不仅仅由于生活所迫。香港压力更大,普通老百姓的戾气就没那么重(港独除外,他们大多是还没开始工作的年轻人)。中国有那么一两代人,他们成长背景的窘困和意识形态形态的单一决定了无论处于什么样的生存状态,他们都很难享受生活。我家很多长辈就是这样,明明晚年生活很富足了,但是他们缺乏爱好,不喜消费,言论总是带着负面情绪,看待问题二元论,这些都影响着他们的生活品质。现在的90后,心态就好很多了,阳光自信,热爱生活,懂得坚持自己。所以Apple才是不要太着急的那一个。我们才追了30年而已,如果什么都让我们这一批人搞定,孩子们去哪里寻找成就感呢

    • 围城啊,呵呵,有很多新西兰土生土长的华人家庭想回国,而又有那么多国内的家庭为了孩子想出去

  16. 对国内教育的“抢跑”太无语了,很多的一二年级小朋友晚上做作业到十点十一点。很多家长让学龄前小孩子参加各种补习班。太可怕了。国外的家长都在鼓励孩子参加运动,参加慈善,国内的家长却都在逼着孩子参加学科教育。

    • 我总觉得我们八零后就是抢跑的产物,从小就被教育要好好读书,那时候我喜欢主持唱歌,唱歌就能high起来,但家里人只注重学习成绩,女孩子又特别乖,特别给父母争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每天五点起床十点睡觉,生活只有学习做题,忘了唱歌主持了,选大学选专业也都选热门大学热门专业,兴趣爱好没人关注没人引导,大学以后各种迷茫提不起劲,毕业以后没有任何职业规划,考研考公考雅思找工作四手准备……上了班就被逼婚,结婚后被催生孩子……没有人在乎我有没有遇到一个真心爱的人,没有人在乎我是否做好了养孩子的准备,找老公要有车有房北京户口,农村人pass,生孩子不能属羊属鸡……到底要比较到什么时候?到底要拼成什么程度才能幸福?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17. 前几天看到一篇书评,讲一个美国右pai人士对目前欧洲现状和穆SL化的问题的看法,对比了美国社会和欧洲社会,日本等比较发达国家的生育率和福利水平,提出了一个观点,就是包办一切的大ZF福利zf透支了未来的财政来实现从摇篮到坟墓式的福利,使得民众很容易对这种工作时间短,福利多休假多的生活方式上瘾,最终导致个人层面上过度于倾向自我和休闲,使得生育率低下并且政府财政紧缺需要通过引进移民的方式来维持经济。使得本国国力渐渐削弱,原有的文化和生活方式受到巨大冲击。 个人感觉,福利虽好,但是希望美丽的新西兰不要犯了那些欧洲国家犯过的错误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目前CN这种全社会的焦虑感,真是对大部分人造成了巨大但是不明显的伤害,天天被裹挟在买房结婚这样的洪流里,拼尽全力的氛围里,又为了什么呢,辛苦了那么多,却只能享受到这么一点成果,是真如现在很多成功学鸡汤所说的还不够努力吗?我现在对这些真的产生了疑问。

    • 其实福利政策的实施细节决定着结果,比方说,nz的有好多福利都是用来帮助上班父母的,已解决年轻爸妈的后顾之忧,对于失业人群,福利局的第一要务是定期和你谈话,祝你利用所长找工作,另一方面,企业雇佣一定比例福利局推荐的人员可以降低税收。

  18. 新西兰人不需要夜生活吗?对单身的人来说。下了班无处可去也是挺难受的啊。

    • 所以很多单身的人受不了新西兰,太安静了,这里更适合家庭。大多数聚会都是家庭聚会,无论是成人还是孩子,都有非常丰富的派对文化

  19. 这是个宽泛根本就无解的答案,如果大家都如同新西兰之类国民那样闲淡,有底气当然是全人类的福气!一旦有人打破这种格局就产生嫌隙了。就像亚当夏娃的单纯生活被蛇的唆使而颠覆了一样!整个中国不得不抢跑,民国时期虽然动乱,国民的素养还是让现今社会艳羡不已。那么到底谁是这条蛇呢?

  20. 文章和评论都很精彩,各抒己见,而我自己的看法呢,自己是慢性子,每天在快,快,快的声音中度过,下个巴士都要被人催,这样的生活,毫无疑问几乎每天的情绪都是焦虑不安的,幸福感自然也不太高,好像也怨不了别人,是自己想赶不上节奏啊

  21. 同意作者的观点,可是当已经置身于B环境时真的没有选择,除非选择去A环境,可是对于跑的慢的B环境中的人,又有多少能成功进入A环境呢。。。

  22. 好久不见你写家里宝宝的趣事了,老三都没怎么写过呢 感觉NZ明显化解了apple妈妈对子女教育的焦虑。

    • APPLE妈咪家的老三现在7个月了,每天跟她一起来office上班,所以APPLE妈写东西的效率也大打折扣了

  23. 做自己喜欢的事,才能精益求精,不知道疲倦。被迫抢跑最终会用旁门左道。当下的环保,食品安全,医疗教育,还不值得深思吗?高收入的人生活有幸福感吗?天伦之乐从何谈起,用底层人民劳动换取上层建筑奢靡。

  24. 如果你每挣100大洋我都抽50块揣自己兜里,我是想方设法让你挣呢,还是任由你爱挣不挣?来新西兰也一段时间了,这点感触挺深,所谓的赛跑,相信与此也脱不了关系

  25. 文章不错,评论也很精彩!全民抢跑的焦虑和安逸下的社会偷偷分层,真真是公婆皆有理呢,哪种对不好说,但有一点是肯定,未来人口流动将是世界范围的,人们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呆自己想呆的国度,抢跑久了疲惫的人可以到悠闲的国度休息或颐养天年,当然安逸久了的人也可能想换地方找紧迫感速度感存在感,全球资源共享,地球真正变个村

  26. 感谢Apple妈咪每次都带来有深度的好文章,或发人深省,或引起共鸣,每次都能帮助我在这熙熙攘攘、忙忙碌碌中找回自我的定位。时代的大背景下,个人很难跳脱出框架寻觅纯粹的乌托邦。人生短暂,光阴易逝,所求无非是守护住那些心底小人儿的平安康乐罢了。

  27. 文章和下面的评论都不错,apple妈咪说出了我们当前面临的社会现实。此前,我会把这种全民抢跑全民焦虑统统归结为转型期,寄希望于转型期一过,我们或许赶不上,但子孙后代就有福可享了。现在细想,历史的原因、社会发展阶段的特征都过于客观和消极,很多主观上的努力不应忽视。正如文章作者提到的“福利实施的诸多细节会决定结果”。,让全民“共享改革成果”应该在这个方向多努力。真心羡慕能够自由选择跑步速度的生活,愿我们的孩子能拥有。

  28. 我就是你描写的这群焦虑很深的人,很多人都说是我老是不知足想象的太多才会自寻烦恼。但其实我和我的家庭在上海这种浮华的社会,真的是很普通。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他们在这样的残酷的社会而不自知,还是我真的杞人忧天

  29. 是个人选择吧,大洋洲资源丰富不需要那么勤奋相应的其国民的竞争力也是相对弱的,从教育到科技创新,大洋洲国家实在是排不上队。不过自得其乐也是一种生活方式!

  30. 五千年的封建告诉我们,人分等级,要有向上之心!大约改变还需要许久,毕竟这是一个年幼的国家,而且还守着很多宝贝!我们可以做的是用自己的力量改变自己,才会有更好的未来!

  31. 好文好评论,都是一群爱家爱生活的妈咪,感谢apple妈咪文章更新了。祝好。

  32. 新西兰的地理位置和资源以及人口构成注定了这个国家可以一直维持高福利很久很久…楼上的不想着去撸一把羊毛反而要看新西兰变成希腊…欧亚大陆在世界大战的边缘啊,请不要再对着欧洲穷国冷笑了,真的不好笑

  33. 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倾向于勤奋!我完全不羡慕悠闲的生活,我的信仰还是我们老祖宗的话啊: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从历史的宏观来看,勤奋才有发展前途,看看历史最悠久的四大文明古国,如今也就我大中华最强。虽然我们国家遭受各种挫折,但我发现中国人总是很善于修正这些错误,中国人放到全世界,那生存力和竞争力都是很强滴。发达国家现在虽然比我们经济好,但毕竟历史太短,再过30年,鹿死谁手还为可知呢,那时候我们的孩子正年轻!

  34. 简单说,中国福利面对可能存在对象的数量,是哪个国家也负担不起的。

  35. 我家孩子刚上一年级,学钢琴刚学几个月,学校艺术节选拔,他很有兴致的报名并且认真练了两周,结果,刚谈了十秒就被叫停了,因为难度不如学的时间长的孩子。有个二年级的孩子,为了比赛突击了超出自己能力的曲子,就是把手指练会了,其实谱还不认识,但老师要的就是这样的,我觉得他们对按部就班发展的孩子毫无耐心,抢跑的孩子获得了优势。

  36. 中国的父母为什么对孩子管得太多,还不是因为父母生活的环境太忧患了。如果父母从小生活相对优越,大环境也好,父母恐怕就不会如此焦虑,对孩子管得太多。父母都怕万一不抢跑,付出惨烈的代价,自己的孩子情何以堪。若是条件足够,谁不想任孩子自由发展,随其天性 。反正结果我父母接得住啊,怕什么呢。

  37. Apple妈咪是个很有勇气和能力的妈妈,我非常敬佩你的魄力。在中国生三个娃是要被罚款的,你一个人带三个娃还有自己的事业!太棒了!你是我的楷模!现在我们也在移民的路上,老公已经先行到达了基督城二月份前学语言,二月份申请工签,如果顺利的话工签后再申请pr,我们也可以登陆新西兰了!为了孩子,加油!

    • 我不是“一个带带三个孩子,还能干自己的事业”哦。首先,老公很给力的支持我,然后家里还有老人帮忙搭手,否则也不可能啊,呵呵。

  38. Apple妈咪你好!非常喜欢你的文章,三天内反复看了所有的。我和先生去年在新西兰度蜜月,爱上了那里,除了环境,更重要是平和、简单的生活,加之对未来小孩的教育理念,最近在考虑新西兰技术离岸移民,属于您提到的唯一那种排列组合的情况,大概能拿到180分,但我们也属于您提到的三无情况,所以特别特别期待您说的“以后有机会,Apple妈咪会详细阐述”三无”人员(无海外学历、无海外雇主、无海外直系亲属)直接拿PR,避免给工作签的攻略。 ”

    • 这个内容比较小众,若您有需要的话,请发送邮件至MEDIA!APPLMAMMY.COM安排电话咨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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