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7000字终极思考:此生分水岭是你终将理解2个字——“允许”

 

文|Apple妈咪

 

今儿这篇文理顺了最近几年,自己最重要的人生思考,因而也是今年里写最长的一篇。

 

如果因缘际会,你只会读到我一篇文章,我希望是这篇。

 

如果说过去我写育儿心得、移民感悟、新西兰生活、游学留学攻略……都是为部分人群的部分需求而写。

 

今儿这篇,则是为所有人的所有需求而写

 

因为它想要解读的,正是“需求”本身。

 

它也许能帮助你,在一些看似无解的难题里找到出口:夫妻关系、亲子关系、人际关系、工作压力、永不止息的恐惧和焦虑……

 

所以,请原谅它真的有点长。

 

 

预计阅读时间:16分钟

 

出生时,我们哭着来到世界;离开时若笑着,一生也说得上是圆满了。

 

记忆当中,先生的奶奶,我孩子们的太奶奶,便是位离世前三个月我见到最后一面时,依然让人感到春风拂面般暖意的老人。

 

想来,大学时代跟胖胖先生相识起,我就喜欢跟着去他奶奶家吃饭,那时候奶奶家每周日都有一大家子人跟走马灯似的,来吃午饭,来吃晚饭,老人家就笑呵呵在过道的灶台前忙活。

 

奶奶的老房子在四层,但由于底层是菜场,实际是要气喘吁吁爬6层的高度,这倒也没影响我们有时一天往来几次。奶奶老旧的一室一厅里,只够摆一张桌子,通常我们小辈先挤着吃完第一轮,然后才是长辈吃。

 

很没规矩是不是?那正是当时我这个孙女朋友,老愿意跑男朋友奶奶家的原因。我们去吃饭的时候,从来不必须预约,临时不去或吃完就走从来不感到压力,因为老人家里特随意。大家看电视的看电视、打牌的打牌、嗑瓜子的嗑瓜子,随时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老人家离世那年,我们已定居新西兰。那年头上,我独自带15个月的胖小妞回国,顺道去探望病中的老人。看到我们,鼻里接着氧气的奶奶,高兴全写在脸上,有时笑眯了眼,有时笑出声需要平会儿气才能说话。

 

整一小时,奶奶停停说说逗笑她重孙女,一脸慈祥问我和孩子们在新西兰的生活。单只对自己的病情绝口不提,好像那完全是不重要的事。

 

3个月后,远在新西兰的我们,突然接到奶奶的噩耗。我们不敢相信,是因为对于她的子女们、孙子女们,奶奶好像从来没有直接或间接表现过——

 

“我的病很重,我需要关注。”

 

那时候我隐约开始相信,人这一生是有个分水岭的。

 

婴孩时期,我们哭着闹着表示“我需要我需要”,期待外界的回应来满足我们的一切需求。

 

而走过分水岭的人,就像先生的奶奶一样,做的想的都是“你需要你需要”,她理解,她随你意,她不以爱的名义要挟关注,就好像自己从来什么都不缺一样。

 

也许一些人终其一生都走不过这个分水岭。

 

也许一些人佯装自己跨越了,他们称此为:

 

情商,

一种将功利目的包装起来的表面利他行为。

 

只是,再强大的情商也骗不过死亡。

 

对于先生的奶奶,是如何做到“在最后的时刻,不仅坦然于无常,还心思动念总记挂他人”,对几年前的我来说,还是一个谜。

 

那时我只隐约觉得,

 

人从婴儿到老去的长长一生,或许正是一场跨越分水岭的修行。

 

 

逝者若临终含笑,便是对这场修行的至高褒奖。

 

 

配偶,是你穿越分水岭的导师

 

知其然到行起然,中间有很长的距离。你至少需要有动机、并且知其所以然,才有可能跨出哪怕一步。

 

就像许多人和事对我虽有触动,却没能真改变到自己什么。日子还是照旧,我还是指着我的“情商”过日子,即为了一连串的生活、工作甚至是人际关系的目标而努力带好面具前行。

 

这个面具逻辑下的我们虽然辛苦、高压、焦虑、不满,但这也的确是看起来最奏效的逻辑。它让我们拥有一份还算体面的生活,是一个还算得体的社会成员。

 

除了——

 

有一处所在,让面具逻辑整个儿的,灰飞烟灭!

 

 

一处“对于绝大多数成年人来说几乎最重要”的所在——夫妻关系

 

彼此卸掉面具、各自露出“真我”的夫妻关系,成了重灾区。

 

人们在婚姻里或抱怨指责、或逃避抽离、或惺惺作态,却忘了这不过是在抗拒面具后面的丑陋,抗拒“彼此都不过是想要以爱的名义各取所需”,抗拒真相。

 

一边抗拒,一边“在分水岭之前已经够贫瘠的土地”上,不停不停地、或咆哮指责或讨好作态或无声控诉地呐喊:“我需要我需要!给我给我养份!”

 

 

然而不同于小孩子一哭,爹妈就会去抱。

在婚姻里成熟的第一步,便是你终将发现自己:

 

越呐喊,越绝望;

 

越绝望,越反省;

 

越反省,越靠近真理。

 

如果说,为人父母,让我们这些普通人,初次尝到了分水岭后面那种因“无条件爱”而升起的幸福感、因“不依赖于对方回应”而握有的自由度。

 

那么,配偶,这个始于彼此需求之爱而结合,千辛万苦终于触发我们醒悟到无条件爱,进而相守一生的人,便是助我们有幸跨越分水岭的人生导师。

 

因为夫妻关系里,真理以外的路都是绝路。头破血流之后,装不了也躲不过的你,终将走近真理。

 

说到底,痛苦才是获得启示的起点、开启修行的动机而无他。

 

只是,痛苦后的醒悟往往是漫长的。

 

量变可能是过往的阅历,你会看见分水岭前的人们无论拥有多少财富权利依然焦虑挣扎,也能偶尔见识到分水岭后的人们由内而外的平和快乐。

 

量变于我,则可能是在看或听了许多东西方哲学、各家宗教之说后,在其间居然逐渐摸索到了些共通点。

 

还清楚记得有天下午,我在理发店烫发的三个多小时里,阅读了克里斯多福·孟《亲密关系》的主要章节。

 

 

之所以会读它,是因为樊登老师在对该书的演讲中,开篇说了这样一段话:

 

过去我们都说,婚姻生活是2个人的事,所以要双方都付出努力,才能够变好。因此我们会认为自己即便做到了100%,也只能起到50%的效果。

 

然而,这本书的作者说,婚姻是你一个人的事。一个人的努力,就足以让你在婚姻里感到幸福。

 

带着质疑进入原书阅读的我,看完后的感觉,已经不足以用震撼来形容。

 

 

那是种欢快到想要从高脚椅上跳起来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在重重迷宫中兜到筋疲力竭的时刻,突然看见,出口始终就在我的左手边!

 

这个出口,居然只有2个字:

精神导师马哈拉吉年轻时,

有人问他英文中最重要的字是什么?

 

他的回答是——允许(Let)。

 

这2个字,

几乎将我过往的人生经验和思考,

一股闹儿串了起来。

 

 

一个神逻辑!

 

我们来做一个假设。

 

假设我们本自具足,它出自佛教禅宗六祖的原话“何期自性,本自具足。”

 

意思是说,我们的内在什么都不缺,我们原原本本、不依赖任何人或事,本身就是充盈而圆满的。

 

那么问题来了,若我们本自具足,每天一睁开眼就拥有的24小时精力,不知道该怎么花了!

 

我们赚钱,是因为觉得自己缺钱。

我们追求认同,是因为缺自信,缺乏独立的自我认同。

我们企图掌控一切,是因为永远缺少安全感。

哪怕我们找乐子,也是因为缺乐子。

 

有缺口,你那一睁眼的24小时,才有处填去。

 

然而,假设缺口从来不曾真的存在,那我们所有为补缺而干的事儿,只能被重新解读为:

 

一觉醒来,我原是挺满足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有24小时精力得找处花(吃饱了撑着)

就不得不在脑海里重新检索,

必须臆想出一些空洞、一些不足,

才好让自己的精力,

能往一个有意义、有价值的地方填进去。

其中最简单的方法,莫不是臆造恐惧,或者拿别人当参照系

 

臆造恐惧的开场白是:“这样下去不行,要是发生这样这样的后果,我要奔溃,所以我应该……”

 

你说可怕的后果明明可能发生,凭什么说恐惧是“臆造”的?

 

好,因为此处的假设是“本自具足”,我们内在不缺,自然没有任何恐惧。

 

你说这不可能,一想到可怕的后果(比如死亡),我就坐立难安。

 

好,如文章开头所言,我跟你一般好奇,正是想要解开人们“含笑而终”之谜。

 

而找参照系的开场白是诸如,

 

A家的生意真是做的比我好,我应该……

B家的娃真是比我家的用功,我应该……

C家的妈真是比我对孩子上心,我应该……

D家出国了朋友圈看起来真是挺好的呀,我应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有对比,缺口即刻展现,欲望即刻绽放。

 

正如尤瓦尔·赫拉利在《人类简史》里讲的:

 

有没有可能,第三世界国家之所以会对生活不满,是因为他们看到了第一世界国家的生活标准?

 

平均来说,埃及人在前总统穆巴拉克的统治下,死于饥饿、瘟疫或暴力的可能性远低于在古代法老拉美西斯二世时期。对大多数埃及人而言,这根本是有史以来物质条件最好的时刻。

 

在 2011年,理论上他们应该要在大街上跳舞庆祝才对。然而,他们反而是满怀愤怒,起身推翻了穆巴拉克。

 

原因就在于,他们比较的对象不是古代的法老王,而是同时代的美国总统奥巴马。

 

这么一来,假设科学找出了能够医治所有疾病的万灵丹,能够让一些负担得起的人永葆青春,那么,最可能发生的事,就是整个世界感到空前的愤怒和焦虑。

 

 

世界如万花筒,无止境的对比,无止境的缺口,无止境的让我们跟跑圈的仓鼠般:

 

I run and I run and I run and I run and I’ve gone nowhere.

我跑啊跑啊跑啊跑啊……还在原地。

 

 

我们跑出了别人看得见的优越感,可真跑出了别人看不见的平和满足么?

 

每当臆想的缺口补不上,我们患得患失、焦虑痛楚、备受煎熬。

 

如若臆想的缺口幸运补上了,兴奋不了多久,我们就该重新开始琢磨“明儿一睁眼的24小时要怎么花,下一个缺口是什么……”这个起点上来了。

 

如同恶魔对人类的诅咒,我们终其一生地,一边跑圈一边越跑越缺,越发看不到、越发不相信——自己“本自具足”。

 

而如若我们试着相信,哪怕只先开始假设——

自己“本自具足”,

你一睁眼的24小时精力,

就不再会浪费于,臆造恐惧、臆想不足和补缺上。

 

你会允许自己所有的精力,跟随你的本心而走。

 

你的本心会说:

 

我很充盈,我无所缺。

因而我只能将一睁眼的24小时精力,

来充盈你。

 

看见你被充盈的样子,简直妙不可言。

回应与否我不期待,因为我不缺。

 

 

这个境界,

 

基督教说:“神用圣灵充满我们,让我们在人间活出他(神)的样子。”

 

佛说:“本自具足。”

 

孔子说:“知足常乐。”

 

老子说:“道。”

 

 

允许

 

来试试看,拿出底气大声说:我!不!缺!

 

能坚信“我不缺”的你,在任何关系中,都不可能处于下风。

 

因为你无所求,就不可能受制于人。

 

分水岭前的人生,幸福的能力掌控在别人手里。直接也好、欲擒故纵也罢,表现出再多的“我需要”,能否被满足终究取决于外界的回应。正如一个小孩子是否幸福,取决于父母是否爱他一样。

 

而分水岭后的人生,是完全自主的。我们在任何时候任何境遇,都有能力说“你需要”,都可以即刻回应你面前的人,即刻体验到爱的流动。

 

内心富足到不期待回应,便没有失望、又何来伤害?

 

虽然我不是宗教徒,但我理解里,基督徒内心幸福感的逻辑过程应该是——他们籍由信仰里神的力量说出了“我不缺”。

 

信徒们看到神的样子,

便能轻而易举想象出,

被充盈的自己如神一般无所不缺的感觉,

进而,

 

允许自己活在当下,认真体会充盈的感觉(佛教里的正念);

 

允许自己用充盈的本心去爱,不再受制于对回应的患得患失(儒家的“放于利而行,多怨”)。

 

从这个层面上说,宗教帮助人们瞬间穿越了人生分水岭,体验到了丰盛。至于缘由是不是真相,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你相信么?

一旦意识到“所有宗教和哲学都指向这同一逻辑”,

第一大好处,

便是,如同穿越量子隧道般,

你将即刻在自己的婚姻里感知到幸福。

 

你将从此扔掉一个不受你掌控的重担——

对方的回应!

 

不但扔掉,且请跟我说:

 

允许你成为你想要成为的自己,

我不打算把你改造成其他任何其他人,

来满足“为你好”背后隐藏的我自己的需求,

因为我不缺。

 

允许你基于跟我不一样的经历和价值观,

未必认同和理解我处事的原则和出发点,

我愿意倾听和理解你的想法而不强求认同,

因为我不缺。

 

同时,因为我已经如此丰盈,

所以我还想,

倾听你、寻找你的缺口、充盈你,

让你体验到跟我一般的丰盛。

 

你快乐、你充盈,便应了神的那一句“甚好”。

 

跟配偶处好了,你便能处好全世界。

 

 

相反,若连最亲近的人都无法帮助你醒悟到充盈和爱,那么“你跟世界处得挺好”不过是个装出来的假象。

 

周末的时候,陪胖胖先生去逛宠物店,握着他的手全神贯注观察海缸里的热带鱼,几乎让我瞬间回到了大学时代恋爱的感觉——心无旁骛,但觉没有什么比两人共享此刻更重要的事。

 

 

想来有了娃之后,我很少关注过孩子爸的需求,每次他兴致盎然的说起鱼啊鸟啊,我都觉得那是不务正业、都劲打岔。

 

可只要我稍作观察,

几乎立刻知道哪些是可以令他开心的事儿。

别想太多,

直接去做,

幸福就在你的左手边。

 

去爱的时候,请说我不缺,请不要有哪怕一丁点儿对反馈的期待。

 

于是,没有反馈你淡定的很;有反馈你会感恩。

 

尽管,更功利化的忠告我会说,

 

当妈的姐妹们,

如果你天天只想着孩子,

那就准备好当个叫苦叫累还不被感激的老妈子,

娃他爹会毫无愧疚的置身事外。

 

可如果你天天惦记的是娃他爹,

你不但还可继续负责貌美如花,

说不定还能躺在沙发上,

悠闲看着娃他爹,比你更着紧孩子。

 

功利化忠告是说给那些内心匮乏的人听的。

 

对于亲爱的、在读这篇文章的内心充盈的你,

我的忠告是,

No expectation(不要有期望值)。

因为你去爱的原因,

不是交换,而是因充盈而发光。

 

 

让我们先学会,

去充盈最亲近的人,而无所求。

 

再尝试着去,

充盈这个世界,而无所求。

 

把你的工作、你的事业,

看作是你允许丰盛而自由的自己,去充盈这个世界的方式。

 

因为你相信自己,

如神一般一无所缺,也一无所求,

因而只想认真倾听和理解世界的需求,

看自己的力量,如何让身边的世界变得更好;

世界没有反馈你淡定的很;

有反馈你会感恩。

 

 

为什么他们的内心没有恐惧?

 

大多数情况下,我们无法允许的根源是恐惧。

 

我想要每天能有更多的时间陪孩子,

我无法允许,

因为我害怕收入大幅下降,无法给家人更好的生活。

 

我想要做一份自己喜欢的自由职业,

我无法允许,

是因为害怕这份自由职业,短期内看不见商业产出。

 

换句话说,

我们的不允许,

是因为我们想要不断保障或提升安全感。

 

而我们之所以时刻提心吊胆,

是因为我们害怕和抗拒无常。

我们希望自己拥有的一切恒常不变。

 

直到死亡逼近时,才两巴掌把我们扇醒。

 

曾听樊登老师在某个讲书中提过这样一个故事:

 

抗战时期一个日本兵,拿着枪指着虚云老和尚,说:“你怕不怕我杀了你?”

 

虚云和尚说:“如果因缘注定你要杀我,那有什么可怕。如果因缘注定你杀不了我,那更不害怕了。”

 

听到这句话,日本兵觉得这是高僧,鞠个躬就走了。

 

想来老和尚其实只说了一句话:“我允许无常。”

 

这世间所有的“果”,

都是由千千万万的“因”造就的。

 

如果说,

 

允许自己这个“因”,义无反顾跟随本心去爱,便是圣经里的“律”、东方哲学里的“道”。

 

那么允许“果”的无常,便是我们真正能放松下来的起因。

 

让我们来说,

 

我允许他人不喜欢我们、不认同我们。

 

我允许世事无常,荣辱成败不按照我们的设想进行。

 

这便是,孔子说的“君子居以俟命。”

 

这便是,佛祖说的“放下执念。”

 

 

“易”,不是让我们在家躺着,而是活在允许里,允许自己充盈的本心,按照它本来的样子(一种叫做“道”或“律”的东西),去照亮周围。

 

至于其他的事情,“俟命”就好。

 

不由想起先生的奶奶,在历经一生对自己和他人的允许之后,在最后的时刻,莫不是允许了生死无常?

 

因为本自具足,所以允许无常;

因为允许无常,所以便没什么好怕的。

 

回头来看这长长一生,若我们始终活在对自己、他人和世界由内而外的允许当中,怎可能不持久感知到平和富足?

 

而那些临终时咆哮挣扎、抗拒无常的人,最终真逃脱了死亡么?

 

瞬间通透的感觉,莫不就是老子说的,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用我们能听懂的大白话来讲:

道,便是允许本心按照原有的充盈状态去发光;

由此生出“一”,也就是孔子说的“易”。

用“易”的方式,生二、生三、生世间万物。

 

 

后记

 

之所以能想明白这些事,进而每次在焦虑、压力大的时候,提醒自己回到正念、提醒由内而外的“允许”,让自己迅速接纳、通透、放松下来。

 

我要感谢一个人:樊登老师。

 

注册会员超过 2500 万人的“樊登读书”创始人。

 

致力于“培养3亿国人的阅读习惯”。

 

最初是经同事推荐听他讲书的,一年多来不知不觉听了樊老师88本书。有些特别想进一步弄明白的,就找来原书看,比如《亲密关系》、《正念的奇迹》、《有限与无限游戏》、《次第花开》、《王阳明哲学》、《梁淑溟先生讲孔孟》、《父母的语言》、《心流》……等十五六本。

 

也有些书买来以后发现古文太过深奥晦涩,就回头边听边推进着读。

 

虽然素未谋面,樊登老师是我一窥人类瑰宝——心理学、东西方哲学和佛家经典的领路人(当然樊老师也讲别的,我最爱这方面主题就是了)。

 

这些看似深邃的逻辑、千百年沉淀后的智慧,在樊登老师的话里,就好像是普通人信手便可拈来一样的朴实易懂。

 

从易懂,到好奇,到通透,到改变……来的措手不及。

 

2个月前回上海的契机里,我一如追星族般,终于联系上了樊登老师的团队。

 

进而获得授权将我所钟爱的,樊登老师解读《亲密关系》完整版,分享给所有有缘打开此文的你。